where there is sky,there is my way.
2006年11月19日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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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色

从前我们都是白纸

而老师便是黑笔

她们给我们的笔画很美

但都是黑色的印迹

其实我们都有橡皮擦

试图要擦去这印迹

然而橡皮只有一块

而老师却有一堆

我们的原色是无际

   现在的颜色是黑色

大人们说过“救救孩子吧!”

但是谁会擦去那印迹

    还我们原色呢??

2006年11月12日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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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和老妈

       从西安古城墙走到钟鼓楼,近乎动弹不得的双脚立了晌刻,一个人走来,看者我已肿胀的赤脚,轻声的说:“当年我也是这样的。”——他便是我的父亲。
         身为父亲的儿子竟不知父亲的生辰——实在可笑!生命中,与父亲共享的日子少之又少,他十七岁从高中辍学归田,十九岁孤身到厦门,一个人当起捡破烂的生计,再后来展转至洛阳做推销,风光了几年。而至今时,年近半百的他,精力已经不如先前,生意也每况愈下,如今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西安,只有春节的时候才能回家团圆,但团圆往往只是十几天,他又要走了——留下独自的母亲挟着一个我,一个我哥。

          春节,特别是除夕夜,父亲总会与我们一同卧于同一张床上——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的温暖着实令人心酸——我们一起守着电视,期待着****的春晚,期待着赵本山,期待着冯巩和郭冬临。然后便是守岁,四个人一同盘着脚,听着父亲诉说他的高中,他的雨季,他的旱季。这时我总会浸没于父亲的回忆,跟着傻笑,陪着感动。一年又一年,父亲总有说不完的往事,而我也有听不完的传说。

           母亲一向很缄默,她一样会陪着我们听父亲的往昔岁月,却不曾和我们同笑。她从前只念了半年书,认不了几个字,又身处闽南,——北京话几乎一句也听不懂。所以逢到小品引我们大笑时,她总会很漠然,既而装出一副笑翻天的样子跟着我们一起笑。母亲与我是最亲近的,一旦我们笑完,她都会问我:“其限,刚才说了什么?”而幼稚无智的我却总是胡说一通,旁边的哥哥和父亲照旧会陪我们大笑——而我却发现母亲的眼角却兀自有了泪。

           父亲和母亲在新婚前连一面也没见过,所以“爱情”对于他们是虚无的。然而在共枕多年之后,他俩却有了亲情。无须似《上邪》所道的:“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般的爱情,亲情的深度与广度远非爱情所比。

           曾记得我正在上初中时,正值暑期。一日午饭时,我哥,母亲和我三人围着方桌吃饭时,母亲突然放下筷子,伤心的说:“我们吃得热闹,也不知你爸他怎的?”说完,她般起一块椅子,一个人在后院发呆了一个下午。

           这便是我的父母,天下最慈爱的父母。虽然他们不曾给予我富贵,但心中有一束光芒——亲情!

2006年11月3日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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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该收心了

         已经高三了,上次的考试成绩不够理想,年段才前50名,离重点的距离还有一些,对于博客的热情也不如当年.

    我想以后可能更新的次数不会太多,而一直追求的人气恐怕也会因此而下滑—–但是,高三了啊!

    现在的自己有一点的迷惘,对于大学的奢求也日益不如了,一直记得初一的老师问我大学目标时,我是多么的狂敖,轻易的将’北大’说出,然而岁月的磨刀石已经将我的锐气磨得没有棱角了.现在的自己只要求重点就行了.

 

    往者不可谏,来着尤可追.但愿我的一个梦能够有所得吧,愿人生的桅樯能勿忘我!!

                  —–以后自己只能一个礼拜再更新一次博客了,无奈的人生啊!!

                                                                                               [windson手记]

高三素语

         生命就是一列火车,远处的鸣笛声是儿时的记忆,而前方的路便是未知的梦!

        这一列火车已经走到了高三,一切都是这样顺其自然却又突然而至,让我措手不及。但毕竟已经是高三了,心儿也必须开始收回了。不论是来者或是看客,人生本来就是如此的。

         史铁生说:“太阳,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也正是他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晖之时。

         但愿生命的长河永无止境的奔向希望的大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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