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乌鸦
野草漫处,废垒边,
一阵风过
卷起了残阳,一罗
微微的气息在抖
你看着猎物即将到手
可是,枪声掠过
微闭着的眼中残存着最后的余光
回忆是血纸在血上浸透
爬上脑门的只有——
只有鹰那高傲的猎获
你的心如火在水中熄灭
难道这便是宿命的魔咒——
魔咒?
气息奄奄,鸟命危浅
在余光黯淡处是牧羊人的讥笑
你是天生的猎物
而非天生的猎手
但,你不信
在生命即将熄火的时候
你又抖了一下,试图证明魔咒——
魔咒的虚有
野草漫处,废垒边,
一阵风过
卷起了残阳,一罗
一日日的考试,答题,思索,沉迷…..我不知道这样的冬天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也许自己2006是灾祸的一年.生病并非少有,但这次却来了将近半年,而且我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怎么才会到头.春之将至,是个喜剧..但悲剧呢??我问~~
秋日?冬日?
我问.死寂的沉静.没有回答.谁说是,谁说不是.我的自问自答.一年的秋,还是一年的冬?一个个问号在命运起伏波荡的凹处支撑起一个个新的问号.屈原他在哪?天问,九歌,离骚……省略号,还是怀沙?
一年到头,我以为新年已至,但是天神说,等着吧小子,冬天还没有过去,春天还很遥远.日历翻到了2007,但是疲惫的心灵依旧停留于惆怅的2006. 98年时,我们唱着相约98,2007年我们等着2008.日历永远公正的翻着,而人类对于时间的流驶却置若罔闻,只是一直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远!
一个如一的人,一样如一的天气,一种如一的迷茫.去年我哀悼着18岁的到来,今年我又将哀悼的高考的侵袭,之后……空白等着以后的填补—–是命,是幸? 徐志摩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乐观?悲观.
这是一篇祭文,还是什么呢—散文,诗,还是遗属.玩笑话.可惜冬天开不得玩笑.高考开不得玩笑.命运开不得玩笑.我已经累了,前面是一片的虚无,一片的云雾,一片的迷惘,未来.谁说我的未来不是梦,他不知道人生!!!
春之将至,夏亦在路.血色的勇士必将奋勇前进—-这是鲁迅先生的话.我还信,因此,我相信下一次的逆流!!!
——洪其限自勉兼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