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there is sky,there is my way.
2008年05月24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0 views

自由主义

人都有自己
像风子那样放荡不羁
像鸟儿那样游离天际
我们曾是少年
呼啦啦的飞来飞去
在胡诌的岁月里
我们有了青春的记忆
有了那属于梦想和奢望的印记
也有了纯真的友谊

如果酒醉是朋友的必须
那么请让我醉上一个世纪
如果传说中的爱情真的很美丽
那么我愿把记忆抹去
只留下和爱情相关的回忆

然而我仍旧崇拜着自由
约束的日子像大蛇一样让人怖惧
这日子没有因为只有所以
所以,不要和我说,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算只鸟
他也崇拜自由!

2008年05月21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1 views

流言究竟还是可畏

    该怎么说呢,人性吧。
     从地震伊始,漫天除了抗震救灾的行动外,就是流言了。而且,仿佛传流言的都说自己很爱国。
     我想到了阮玲玉临终的那句话:“人言可畏”,其实可畏的不是人言,而是流言。
     我现在开始回想,究竟从一开始,有多少人被流言流过……
     姚明,马云,刘德华,周杰伦,……
     好像数不完。
     在CB新闻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地震后,中国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搞捐赠排行。”
     就连老美都看不下去了,不过他们应该习惯中国的思维——我们从小就搞排名,排名简直是我们的国粹!
     在很多人看来,仿佛捐一万的就比捐一百的有爱心,资产一亿的就应该比资产是五百万多捐20倍。
     于是,姚明捐了200万,大家觉得少了;周杰伦捐50万,大家觉得可以抵制他的演唱会了(还有刘德华);肯德基麦当劳没听见什么钱声,大家说,咱们以后可以不去了……所谓爱国人士,还会给你来一个义愤填膺的檄文,内容几乎都和钱挂钩了。的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钱可以代表一种爱心。然而,我很怀疑世界上很多企业,当中国搞起捐款排名的瞬间,他们的高层是不是迅速提着钞票,做起广告。(可能是我的小人之心吧)
     忽然觉得,现在流传这种消息的,在短文结尾处都要来一句:“请把这条消息转发给×个××,你就是一个中国人,把它转发××个××,你就是一个优秀的中国人。”
     于是为了当一个合格的中国人,我们开始转发,流言也就这样传播出去。其实换个角度来说,我们大可不必为了当这传播流言家伙定义的“爱国者”而死命转发,因为,爱国的定义不是由他来说的。
     不过流言究竟还是可畏。中国人是合群的集体(并非是团结的,这点柏杨分析过),有哪个比较标新立异的,立刻就受到群起攻击,谁让他不合群呢?
     于是,爱国成为了一种合群的表现,同情也变质了,金钱被衡量成爱心……甚至于无法撼动。
     难怪她会说——人言可畏了。
2008年05月18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2 views

变味的熄灯默哀

也许本意真的不错,从昨天开始收到短信,说今天晚上10点要集体熄灯默哀3分钟。
我很赞成。

然而,今天晚上十点的时候,他们在熄灯前夕,居然像狂欢一样的嚷着让所有人熄灯,而且不时有粗口出来。
好变味的默哀。
这不应该是一种狂欢吧!!
很久以前,有人告诉我,大学生的素质比×× 还低,我现在已经信了。
要不要默哀是人家的事,你无权干预!而且不排除很多人不知情!
默哀是严肃的,不是让你们嚷着发泄的!
本来今天心情就比较郁闷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献血,再听到这群人渣再在那边酒醉似的欢呼,我很不爽!
装着关心四川,装着在那里喊着默哀(默哀好像不能有声音吧),装着好像自己多么心忧天下,内怀五洲……
装吧
这群人渣也就装×行,其他……哼,就丫贱!
怎么越来越觉得,同情成为一种时尚,成为某些人不甘人后的筹码?
怎么越来越觉得,爱心变成一种炫耀的资本,成为××们××的本钱?
装吧,装×久了,兴许真的就成了真的×了!

                小注:这是昨天晚上十点在我QQ空间上乱写的。今天转到这里。


2008年05月17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2 views

成龙赈灾歌曲《生死不离》下载地址

        今天去搜狐看新闻,看到了以下这条新闻:

  中央台特别为这首词制作了感人至深的专题短片,短片中一幅幅国家领导人、武警官兵、医务工作者和各界人士共同营救被困群众的画面与《生死不离》诗词相互交融,再配上感人的音乐,令无数国人潸然泪下。

作词:王平久

作曲:舒楠

演唱:成龙

    《生死不离》歌词如下

  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

  想着生活继续

  天空失去美丽,你却等待明天站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的呼喊就刻在我的血液里

  生死不离,我数秒等你消息

  相信生命不息

  我看不到你,你却牵挂在我心里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搭起双手筑成你回家的路基

  生死不离,全世界都被沉寂

  痛苦也不哭泣

  爱是你的传奇,彩虹在风雨后升起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血脉能创造奇迹

  你一丝希望是我全部的动力

然后想要百度出这歌曲,结果没有。

所以我用了一点点小技术,把某视频下载下来,然后格式转换了一下,成MP3格式的,现在发布出来让大家下载。

http://www.namipan.com/d.php?fn=%E7%94%9F%E6%AD%BB%E4%B8%8D%E7%A6%BB.mp3&fid=3697c961aaa4cfa39f012bca78d6e6d67503fa4b17894800

或者是http://www.namipan.com/d/3697c961aaa4cfa39f012bca78d6e6d67503fa4b17894800

这是纳米盘的下载地址,不是直接的下载地址,你进入这个网页后,根据页面提示操作。

进入那个HTTP下载,之后自己解决。

希望大家能够为灾区的人民做点什么!!

下载地址如果有错误的话,麻烦告诉一下我,我立刻检查一下,然后重新发布!

号召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能献血的去献血。听说又余震了,这老天是不是傻了?

2008年05月14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0 views

地震,人性

今年很多事,昨天四川又地震了。好像真的不是一个太平年。
知道地震后,我想起了老爸,旭铭,还有佳承。他们离震中有点近了,所以担心了一小下。还好,都没事。
不过和小旭短信的时候,他报怨着,地震一开始,老师就第一个跑出去。他很生气,我说,无所谓了,要习惯这样。要记得高三的时候台湾海峡也发生较大地震,当时我们在晚自习,然后很害怕,数学老师说,我去看看。接着就没影了。所以,都习惯了。
说自己在地震的时候多么镇定的,要嘛是当时在睡觉,要嘛是当时没人在场,要嘛就是脑子有问题。人都是怕死的,说不怕的只是在逞强,在摆酷。因为,我们都想活着,虽然屡次埋怨生活没有意义,没有目标,但是本能告诉我,我想活。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几乎大伙都在谈论地震。然而我也听到一些有点让人寒心的话,某A对某B说,死了九千多了。然后,B言,什么时候可以到一万………
中国人就这样,想到了前天去看奥运火炬传递。并非爱国的假装着爱国,而且还报怨着你怎么不合群呢?我很想回应他,爱国不是合群,是一种本能,爱国也不是从众,而是内心。但是我没有言语,因为他是无法理解。
天灾总是无法避免的,这次地震终究还是发生了。和唐山大地震一样的震级,但我相信结果会比那时好多了。
如今只有但愿,能平安的都平安。
2008年05月8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0 views

历史

由于真的发不出去,所以我就只好用图片发出去了。

实在无语,民主和言论自由究竟在哪里呢??郁闷。

文如下:

图片还算清晰。o(∩_∩)o…,我就不信我变着戏法发不出去。言论自由真好。

2008年05月6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3 views

这周伊始

     辅导员有点狠,从这周星期天中午开始连续四个中午都要去合唱——说是为了周五的合唱比赛,为计算机系争¤,并且祈祷着不要得×。我们被迫的自愿每天重复的重复的重复在早上完课后,赶往食堂,继而去合唱地点。然后是重复的重复的重复的练习。大有脑子不弄得你们缺氧誓不罢休的势头。
     上午考数学,我预感到我可能会得到今生第一个不到满分一半的分数,因而整个考试过程中,心慌慌的,看到的题目都是一片空白。考试很失败,而我再也找不到一丝的客观因素来给自己开脱了。如果还有客观因素的话,估计就是当时我没坐在一个学习成绩好的身边,导致自己抄路无门——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淡漠,对考试,对学习,似乎真的失去了耐性。

     下午一个朋友问我说,他对大学彻底绝望了。说他找不到生活的动力和目标,问我有没有目标。我煞那无语。我早上也是正在烦恼这个,而他却问我。没办法,我丫的装×这么多年了,为了显示自己的超脱,我开始讲述一坨的大道理。后来想想,真的和废话没俩样。也不知道他什么感觉。我和他说:
        “反正活着总是很好的。
     “生活有时是为了别人而……”
     “你还有朋友,还有父母,甚至往后的那一半,这些都可以是你的目标。”
       ……
       他用手机上的Q很难说得明白。后来我说着说着,自己都迷糊了。也不知道是忽悠还是安慰。反正说着说着自己也相信了。
       人活着真的很好。
       今天去老哥的百度博客(不是亲哥,是一个网友,已经四十多了),他有句话,作为今天博文的结尾吧:
     拒绝生命离我们远去而生命却显得如此脆弱;不想让生命离我们远去,所以追求生命才如此执着,而那些无视亲人存在,轻视生命的人们是不是由此而深思呢?!
2008年05月5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2 views

为什么开百度博客

昨天还是前天,和一个朋友偶然说起我开百度空间的一个原因。我说自己喜欢赚流量,然后他说不欣赏这种,他说百度很温暖。

后来没怎么讨论了。而我却重新想想自己当初开百度的过程。

我开始回想。天啊,我忽然想起自己几乎是国内第一批开博客的人。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我的一个互联网启蒙同学告诉我,现在有很新的东西要不要玩下。

当时他很屌,我记得他会盗号——当时觉得盗号是很毛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很佩服他;他也会入侵,我们学校的网站很多次倒在他炫耀的目光下;他还会自己组建网站;后来还告诉我,他也会编程……我很佩服很佩服他,所以在那时,他说的话我都是几乎照做。但是,后来他玩着玩着就去复读了。无奈,在复读的时候,和他聊天过,才知道,玩那些都是没用的炫耀虚荣物。

而当他告诉我还有所谓的博客存在的时候,好奇的我赶集一样杀了上去。我开始写博客。还记得我的第一个博客是在一个现在已经消失了的主站上开的。当时很冲动,每天都想着逃课去网吧写博,然后看看是否有人会去看看,给我评价……甚至妄想着自己能够成名,能够做太多太多事情。然而我失望了。

后来,我决心关闭它,改道新浪。然而又是波折。我高二下学期忽然,真的很忽然,全身在被风吹之后会起红包。还记得在N多医院看过,都只是只给希望,不给实效的主。后来很颓废,那年写了很多日志,写人生,装严肃,装思考,装伤情……再后来装着装着就没去了,因为要去看病。幸好我小姨说认识一个老中医,兴许可以解决一下。后来真的在我高三下学期之前解决了。然而经过那一段,我对博客的感情开始淡漠了,因为比尔说过:在互联网上,没人知道你是头猪。

高三之后,没再开过博客。而现在还存在的,还有新浪的,搜狐的,百度的,网易的,还有QQ……这些很多都是不得已开的。

新浪是因为在那年;搜狐是因为在搜狐社区注册过,忽然发现它也有博客,就开通闲置着;百度是自己要的,因为百度速度很快;网易是因为要了他的邮箱,他牛×就给你一个博客,至今未看过;QQ是因为开通手机上网后闲着无聊,忽然发觉好玩,到现在还在用着……

现在已经习惯了到QQ心情记事赋诗一下,到百度YY俩句,然后去谷歌搜索三下……

百度开着也无所谓了,我照例还是希望能够有一天这博客的每日流量都是100以上,然后再招租一下广告,兴许还可以赚点外快,贴补一下最近几乎吊鼎的口袋。然而也似乎无所谓了。习惯了人丁凋敝,习惯了访客的CC之语,我放着也开心,哪天觉得QQ不爽了,就搬家到百度。然而似乎不太可能。因为百度太容易被百度到,而我不喜欢让人知道自己的内心——尽管一直说要找知音。

忽然想起,我还有一帮哥们,一帮姐妹还在复读的路上努力。最近都几乎和他们断了音讯。没人上网了,或者是上网隐身着。我开始想要祝福,尽管这祝福和废话基本约等于,但是还是惦念着。还记得叫小鱼,阿肥,……好多人,叫他们要报考福州,这样下个学期,我们也可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也即将不开网络了。

写博的经历就像凋落的年华,除了记忆,没了灵气。

2008年05月1日未分类

没有评论
0 views

韩寒的经典语录

         闲逛某贴吧,看到其精华贴,细看,为韩寒语录。身为八零后,几乎是看着韩寒的文章长大的。虽然曾经认为自己被荼毒过,但如今成年,重观其语录,竟有挺多共鸣。于是把他的这些语录转发过来。我认为经典的话,我会加红的。

                                              ——题记

我到现在都一直在庆幸自己没去上大学,而且我觉得高考是一定要改革的。我将继续不遗余力的说高考和大学的坏话。我很早前就说过,现如今的大学像妓女一样,只要有钱,全国所有大学都乖乖排成一排随便你点,想上哪个上哪个,愿意多花点钱甚至可以几个一起上。

作文的看法是,作文就是很傻的东西。高考作文肯定是集所有大傻于一身的。我们的作文讲究的是培养狗奴才,而不是真性情。

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早恋或者偷食禁果。无论什么样的年龄,只要双方喜欢,心甘情愿,任何的感情或者性行为,都是天赋人权,那是人类最大的权利,是不能被别人干涉阻止的。

刘翔,居然有人觉得他应该谦虚点.已经是世界记录保持者了,如果非要在那说,不行不行,我跑的还不行.可能某些人听着心里舒服,但这样的谦虚其实是对别人更大的侮辱,这都叫不行,那你们都是残废了.

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部分前辈们应该认真写点东西,别非黄既暴,其实内心比年轻人还骚动,别凑一起搞些什么东西假装什么坛什么圈的,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

所谓脚痛踢脚,头痛踢头,另一个外援在国内联赛里眼睛又被踢残了。的确不太文明,弄不好国际社会对中国队的印象就是在原始森林海边踢椰子的一群狒狒。

我几年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个广告,大意是这样的,在公共汽车上,一个老者垂头丧气,人家问,你怎么了。老头说,我得了癌。车上的售票员说,没事,我几年前也得了癌,在前面某站的一个医院治疗了,现在好了。司机接着说,是的,我的癌也是那里治好的。然后一车的乘客纷纷说,我们的癌,都是在那里治好的。

所谓脚痛踢脚,头痛踢头,另一个外援在国内联赛里眼睛又被踢残了。的确不太文明,弄不好国际社会对中国队的印象就是在原始森林海边踢椰子的一群狒狒。

上海也没什么不好,和别的城市差不多,治安很不错,经过多年发展,终于在国内出轨,和国际接轨。当然,唯一接轨的就是房价。

以前老听说,做艺术搞文化就要去北京,我就给骗去了几年,可能沙尘暴堵住了鼻孔,也没嗅到有什么文化气息。

不管80后是多么的粗俗,多么的幼稚,写的多么的差,以后的文学界是属于他们的,因为他们要活的更长一点,别人都死了,还剩下他们活着。这些人更加应该清高一点,一个写作的人必须要更加的清高。为什么现在的那些作家写的东西,不管是80后、70后、60后他们写的东西,没有梁实秋、鲁迅那批人写得好,是因为他们更贱,没有那些人清高。

进入娱乐圈并不是长的帅就可以,你不觉得现在娱乐圈得人长得很怪吗?我觉得现在写东西的圈子是比娱乐圈更娱乐圈的圈子,总是吵来吵去的。

不漂亮的女孩子撒娇成功率其实比漂亮女孩子要高,因为漂亮女孩子撒娇时男的会忍不住要多看一会儿,再在心里表决是否值得;不漂亮的女孩子撒的娇,则像我国文人学成的西方作家写作手法,总有走样的感觉;看她们撒娇,会有一种罪恶感,所以男的都会忙不迭答应,以制止其撒娇不止。

其实,这世上最可畏的男人是自称不近女色的,他们只是未遇理想中的女色罢了,一旦遇上,凭着中国汉字的博大精深,"不近女色"马上会变成"不禁女色",所以,历史学科无须再追究汉字是不是仓颉所创,总之,汉字定是男人造的,而且是风流男人造的。在人看来,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可恶的,其实,最可恨的却是拉完了屎还要占着等坑。

有精神的人死后,精神不死;同种道理,有钱人死后,钱不死;沈万三的钱引得中外游人如织,沈厅里的人口密度正教人认识计划生育的重要性。

据一个古老传说,上帝造人时,第一批出炉的人都有两个头四只手四条腿,就是现今生物学里的雌雄共体,可上帝觉得他们太聪明了,就把"火’一劈为二,成为现在的样子,于是,男人便有了搜寻靠近另一半–女人的本能。当然也不乏找错的,就是同性恋了。

和女性争辩是不明智的。无论这个女性是不是明智。

现在言情电视连续剧里都有这种台词"我俩单独在一起吃饭",其实从形式逻辑学来说,此话不通,两人何谓"单独"。但从神学来说,便豁然通了–两个人才能被真正意义上拼成一个人,所以"单独"。倘若一个人吃饭,充其量只是半个人。

得出这么一个规律,踩着中国人的脚,不能说"对不起",要说"sorry",被害者才会原谅你,可见外文比中文值钱。你说一个sorry可抵上十声"对不起",与人民币兑美元英镑的汇率相符,足以证明语言与经济的亲密关系;而踩上外国人的脚大可不必担心,他们的脚趾和他们的财气一样粗壮,断然没有一脚踩伤的后患,说不准自己的脚底还隐隐生癌呢。

街上美女很少,因为这年头,每天上一次床的美女比每天上一次街的美女多。举凡女孩子,略有姿色,都在大酒店里站着;很有姿色,都在大酒店里睡着;极有姿色,都在大酒店经理怀里躺着。偶有几个清秀脱俗的,漫步走过,极其文静。

一个男子失恋以后,要么自杀,要么再恋一次爱,而第二次找对象的要求往往相近于第一个,这种心理是微妙的,比如一样东西吃得正香,突然被人抢掉,自然要千方百计再想找口味相近的–这个逻辑只适用于女方背叛或对其追求未果。若两人彼此再无感情,便不存在这种"影子恋爱",越吃越臭的东西是不必再吃一遍的。

漂亮姑娘难道一定要跟穷人在一起,世界才好看?

她们小小年纪就知道用自己的资本去得到更好的生活,无可厚非。贪官污吏才是我们指责的对象。如果她们傍了贪官污吏,势必加速了他们的暴露,对社会也是好事。男人最容易栽在这方面。

归根结底,我们不能要求聪明的美女一定要配个辛勤的工人或者不上进的大学生,故事才圆满。平凡的我们,不能因为看到美女和有钱人在一起,而觉得她们都不是好东西(我这是真心话),或者说,和穷鬼在一起,就是好姑娘。这两者间没有联系。大家要控制要自己的妒忌心,因为无论漂亮姑娘和谁在一起了,都没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们要祝福她们,下雨不再淋雨,购物随心所欲。

不是所有的姑娘都觉得荡自行车浪漫。当然,如果开腻了奔驰,和有钱男朋友再荡荡自行车,似乎更加浪漫。我们要明白,韩剧日剧里的女演员在美丽的乡村坐完男演员的自行车后,他们都是开奔驰宝马回城里的,不是骑自行车回去的。当然,浪漫的我们应该称之为单车。

上海的美女走在街上向来目不斜视,高傲地只看前方,穿马路也不例外;上海的男人却大多目不正视,竭力搜索美女,脸上的肌肉已经被培训得可以不受大脑控制而独立行动,见到美女就会调出个笑,因为如此的关注,所以,在上海只听到车子撞老太婆,鲜闻有车子撞上美女。

看来名气就仿佛后脑勺的头发,本人是看不见的,旁人却一目了然。

男人挑女友绝不会像买菜那么随便,恨世上没有人汇集了西施的面容,梦露的身材,林激因的气质,雅典娜的智慧–不对,雅典娜的智慧是要不得的,哪个女孩子有了这种智慧,男人耍的一切花招都没用了。

所谓的正书,乃是过了七月份就没用的书,所谓闲书,乃是~辈子都受用的书。

教师不吃香而家教却十分热火,可见求授知识这东西就像谈恋爱,一拖几十的就是低贱,而一对一的便是珍贵。珍贵的东西当然真贵,一个小时几十元,基本上与妓女开的是一个价。同是赚钱,教师就比妓女厉害多了。妓女赚钱,是因为妓女给了对方快乐;而教师给了对方痛苦,却照样收钱,这就是家教的伟大之处。

我们当初和一群青年飙车的时候,觉得只有高速让人清醒。当时我们初涉文坛,读了很多废品,包括无数名著,神情恍惚,心里常常思考诸如"我为什么要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思考得一片颓废,除了街头的烟贩子看见我们顿时精神抖擞以外,其他人看见我们都面露厌恶。我们当时觉得我们的世界完蛋了。哲学的东西看多了就是这德行,没办法。在后期我们开始觉得这个世界虚幻。其实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睡多了自然虚幻。一个人在床上的时间多了,必然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妓女也是一个性质的。我们像妓女一样地生活,有事没事离开不了床。在上面看天花板,觉得妈的这个世界完了,我们完了,人类完了。至于为什么完了,答案是:不知道。

思想品德不及格,总比没思想好。

小学偶像是比赛的对手,中学的偶像还说要起诉我。

我很期待,有个实力相当的人,好好来骂我。

你身在江湖,但江湖上一直没有你的传说,这也挺惨的。

其实高考的压力是完全的经济压力,如果高考前一天,忽然告诉你你爹妈都死了,但是居然卖烧饼的爹妈有几个亿的遗产,我想绝大部分的人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参加考试,并且在碰到一个诸如叫你分析"居然"和"竟然"两词除了笔画不一样多以外有什么区别之类的题目的时候高呼一声:爷不考了!

叛逆的最高级就不能拿F4来说事了,看出去什么都是反的了,就算学校提倡多走楼梯有益健康都觉得不顺耳非得跳楼才满意。

如果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外汇储备都拿人民币来衡量,那我们就不用学习英语了,至少不用学习到那么辛苦了。

真理往往是在少数人手里,而少数人必须服从多数人,到头来真理还是在多数人手里,人云亦云就是这样堆积起来的。第一个人说一番话,被第二个人听见,和他一起说,此时第三个人反对,而第四个人一看,一边有两个人而一边只有一个人,便跟着那两个人一起说。可见人多口杂的那一方不一定都有自己的想法,许多是冲着那里人多去的。

我这辈子说得最让人无从反驳的话就是被子不用叠–本来就是要摊开睡的–然而这也是第一个被人反驳掉的。懂么,这就是规矩。我们之所以悲哀,是因为我们有太多规矩。

如果现在这个时代能出全才,那便是应试教育的幸运和这个时代的不幸。如果有,他便是人中之王,可惜没有,所以我们只好把"全"字人下的"王"给拿掉。时代需要的只是人才。

现在教育问题是没有人会一丝不挂去洗澡,但太多人正穿着棉袄洗澡。

潮流是只能等不能追的,这和在火车站等候火车是一个道理,乖乖留在站上,总会有车来,至于刚开走的车,我们泛泛之辈是追不上的。

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碰上正常的脚就称"大脚";中国人说惯了"小话",碰上正常的话,理所当然就叫"大话"了。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

我成为现象,思想品德不及格,总比没思想好。

痛恨一个人四年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

我生性不爱受困,常常违反班规,班主任常罚我抄班规20遍,我只好三支笔一起握。我常对人说,我的一手好字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数理化语文英语全很好,音乐体育计算机都零分,连开机都不会,我还是一个优等生。但如果我音乐体育计算机好得让人发指,葡萄牙语说得跟母语似的,但是数学英语和化学全不及格,我也是个差生。

语文,"秘诀"有二:一是不看语文书;二是不看作文书。

我看书有我的原则,我不喜欢语文书、作文课,因为我仇恨这些东西赚人的钱又扼杀人的个性和创造力。我更喜欢王朔,这小子很聪明,而且很真诚。我的写作特点更像钱钟书的《围城》,因为我很欣赏他骂人骂得深刻又不露骨。

我的小说主人公基本上没干什么事,就这么混混沌沌过着。这就是生活。为什么一定要高于生活?

数学,我想我只要上到初二就够了。一个人全面发展当然好,但可能越全面发展越是个庸才。说一个人学习高等数学是为了培养逻辑能力,我觉得逻辑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并不是培养出来的东西。古人不学高等数学,难道就没有逻辑能力吗?

我们有理由相信,建立在爱情上的爱情是短暂的,因为爱情本身是短暂的;而建立在金钱上的爱情是永远的,因为金钱是永远的。

答非所问;没有一个问题能在二十句话内解决;不论什么东西最后都要引到自己研究的领域中去,哪怕嫖娼之类的问题也是;喜欢打断别人话,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对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分成几个方面去说,哪怕说的是一个道理;在否定一样东西前一定要肯定一下;在他们回答问题回答到一半的时候问他们记不记得刚才的问题是什么他们八成不记得了;偏胖;说话的时候手一定要挥舞;被逼到没辙的时候总拿自己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作为比别人强的本钱,但不能解释像他这样的学术权威为什么没有被打倒;被打倒的一定要让人知道自己曾经被打倒;总结性的话都能在死掉的人写的书里找到。

将一句话谨献给所有正春风得意或秋风不得意的人们,非常平凡,但你一定要坚信自己:我是金子,我要闪光的。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发现我喜欢在书里感叹"多少多少年过去了"。因为我有一个丝毫没有新意的发现,时间的过去真的是很快。在我参加赛车的三年以及之前准备的两年,在我记忆只是一个拼命想往前跑的一个过程。所有能叫被叫做过程的,都是短暂的。

我是很不喜欢被人拍的,就喜欢自己拍,但又不喜欢拍自己。虽然自己了解自己,但总是拍不好看,要不就是笑的特猥琐,要不就是严肃的特装逼。

记得以前有一次,一记者劈头就问我一句,您是如何理解"宽容和生命"的。我就楞了半钟头。今天的采访说着说着就拧上了,开始兜圈圈,大概兜了半小时圈圈,他突然深情的望着我,说,您可真像徐静蕾。我一口水差点喷他脸上。他继续回忆,说,1999年的时候做过徐静蕾一个采访,当时就感觉不能沟通,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想,您怎么连25岁的徐静蕾都搞不定.

郑渊洁说,他要写搏客20年,点击量上亿。这志向很远大,而且很难,需要多方面配合,20年,就算郑渊洁健在,新浪也不一定健在。

还有一阵子觉得如果学会一乐器,那多么牛逼,能边演奏边唱,不幸,我鬼使神差,大脑抽筋加上经济限制,居然选择了口琴,学了半天才发现,这玩意根本不能就边吹边唱,一度情绪低落。

一个钢琴弹的不错的朋友说,教我弹钢琴,我说算了。朋友说没关系,可以强行记一两个歌就行了,比如两只老虎和两只蝴蝶什么的,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一件事,弄得一知半解最没意思,要么就做一出场别人就全歇了的那种,要么还是观赏别的强人得了。如果搞半天,让人知道我会弹钢琴,但只会弹四只动物,那也太难为情了。

我们要承认,有些事情,某些领域,的确不适合自己做,并且要有"老婆,和牛魔王出来看上帝"的谦逊认输品格。

于是我说,别,我还是一个乐器都不会得了。朋友的安慰颇得我心,说,不,你至少会一个乐器的。我很高兴,问,是什么?朋友说,三角铁。

我本人喜欢的是一个电影说一个情绪,哪怕它再小。某些大导演,自不量力,老企图在电影里探讨深刻的哲学问题,什么命运啊信任啊,还要扩及到全人类,乃至挖掘到远古时代。其实,人类的问题都是因人而异。这世界上存在肤浅,但不存在深刻。

你觉得他是这样,结果他是那样,你觉得自己是那样,结果自己不是那样,这样,生活有点异样,但是没有变样,自己还那么小样,没忘记人家的模样,结果都是一样。

在想,我们的大导演,是不是很多时候没有爱情了,很多时候没有被感动了。多年没有被感动的人,如何能拍出一个感动别人的片子呢?除了片子里的演员互相"我被你感动了"以外,我看的一头雾水。还是没有想象力啊。

我从来觉得,喜欢和爱是相同的感情,就如同爸爸和爹是相同的一样。没有理由觉得喜欢是浅而爱是深。

如果隔岸观火,说不定还感觉温暖,如果烧的是你仇人家,那更加温暖。如果飞蛾扑火,八成就是不好结果,扑准了,给烧死,扑大发了,把火灭了。

爱情这东西,死活是个死,生活这东西,死活都得活,这两个东西一凑合,只能折腾的半死不活。

我身边有朋友说,此人过气了。我想,对于音乐,对于文学,对于电影,难道一直在蹦哒又不自己做事情的家伙就叫当红,而安心做自己的事情的人就叫过气?

警察很多时候是圈养的土匪,打个比方,坏蛋是狼,警察就是雪橇犬,上司就是主人,法律就是北京市宠物管理条例,括弧还是草案。

以前我录傻呼呼的电视节目,大家观点不同,鸡一嘴鸭一嘴的。我也说了不少话,但可能过于激烈,最后编辑的时候都被剪了,所以出来的电视节目里,大家都觉得我很酷,不说话,任凭风吹雨打,其实不是这样的。几次以后我就明白了,言多必失,说太多了肯定要被剪掉不少。所以从那以后定了个规矩,就是只录专访,录前问清楚对方节目的时间,比如节目半个小时,我就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让你们剪。不幸的是,那样还能剪,有时候甚至再填点别的内容也能剪。于是我就再不做什么电视节目了。

世界上逻辑分两种,一种是逻辑,一种是中国逻辑。

什么坛到最后也都是祭坛,什么圈到最后也都是花圈。

权力高于你尽全力捍卫的权利。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

大部分的现代诗其实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写,而所谓比较大师的或者先锋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顺序捣乱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写。

所谓压力大,学习苦,名额少,全是老百姓的事情,有钱有权的人,从没有说过教育有什么不好,因为这完全是他们所不能体会的东西。

现在的考试好比中国的足球,往往当事人还没发愁,旁人却替他们忧心忡忡惶蘧不已。该努力的没努力,不该努力的却拼了命的努力。

那药和人在一起久了,也沾染了人的习气,粒粒圆滑无比。

这种发行量大的报纸又没人看,还是上头强要摊牌订阅的,为官的只有在上厕所时看,然后草纸省下许多–不过正好,狗屁报纸擦狗屁股,也算门当户对。

九十年代女中学生的文章仿佛是个马厮,里面尽是黑马王子和无尽的青梅竹马。

典型不是一万个人里面一个代表,而是一万个人里面只有那么一个。

前几年考重点高中成风,现在已经成疯。

规矩其实是温饱以后的消遣,温饱都不能了,还要规矩吗。

《圣经*所罗门之歌》中说:如果有人想用自己的所有家产换取别人的爱情,那必定受鄙夷。《圣经》显然过于神圣了,其实上面的情况不仅不应受鄙夷,还应受表扬,真正要鄙夷的应该是想用自己的爱情换取别人所有家产的人。

一个医生可能一辈子称不上医学家,但一进医院就意味着你是书法家。

把这个谎说得像用圆规绘出来的。

还未练成一颗比张衡地动仪更敏感的心。

任何失恋的女人一样,要么一生不嫁,要么嫁得飞快。

刚来这阵子我负责写校园纯情美文之类的东西,老枪在做一个余秋雨的。因此老枪痛苦得无以复加,改写琼瑶的东西时,都成这样:

我趴在细雨蒙蒙的窗口,看见我梦中的男孩,心跳得厉害,看见他穿过雨帘,我马上跑出教室,没有带任何遮雨的工具。在我踏出教室门口的一刹那,突然,一种沉重的历史使命感压抑在我心头,多少年的文化在我心中吐呐,当我赶上去对那个男孩进行认为关怀的时候,发现他也在凝视着我,雨水从我们的脸上滑落,他看着我的眼睛,我醉了,看见他的脸上写满了上下五千年留下的沧桑。

盗版的东西就是好,能把不是一个唱片公司的人凑在一起。

一切都不会出意外,只是多了一点波折。而那些波折却让我们痛苦不堪。

新华书店,那里常年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道:最近新书–红楼梦

有句话说"爱情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这话其实不对,爱情没这威力,爱情只是促使女人去买最好的化妆品,仅此而已。

现在大多家庭的厨房像是女厕所,男人是从不入内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