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点小感冒,扁桃体和初中那会一样,有些肿,时不时的想要咳嗽。憋了几天,想着靠自身免疫力抵抗一下,结果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没什么很不舒服的感觉,除了堵着的喉咙。
上个学期吧,也是我感冒了。和一个同学说了,结果这家伙做了三十分钟公车赶过来,带给我一盒板蓝根之后,没多说什么,又走了。记得,把我感动坏了。
朋友,渐渐被我慢慢的疏远了。不知道为什么。很久没发短信给许多朋友,看到曾经哥们一样的几个朋友QQ上线也没去招呼。生活纳入了我的步调,每天希望自己能做应该做的事情,至少不让自己觉得不安,但是却慢慢忽略了那么多的朋友。
有时在问自己,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所谓的距离吗?
其实是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和很多朋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隔阂。他们都已工作许久,和他们在一起有时找不到话题,只好用伪笑勾销尴尬,我所关心的他们从来不去在意,而他们知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像门帘内外各有心事的两个情人,只有绰约的目光,却不敢去掀起那帘子。也似乎是空中的对话,听不太清楚对方的表达,但是却要使劲的应和。
最好的朋友未必是最知心的。知心的可能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不止是工作的朋友,即便是同在上学的那些,何尝不是隔膜了。
那天不经意点开了鱼的空间,才知道,有个男的走进了她的生活。在那男的的相册中看到了两人的合影,很熟悉的样子。鱼的皮肤还是那么好,只是旁边多了一个我不认识的。
也无所谓。很多事情的轨迹都早已注定了。从某个我们不晓得的角落开始,我们已经各奔东西。
每个同学都有了自己的步调。晚上大炮来这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而挺后悔自己上个学期赌气退出的那些团体,也后悔这学期为了所谓的面子而表示一个社团也懒得去理的“鸟语花香”。有时相当希望自己能够有事情可以去忙碌,有时又觉得那些事情扰乱了我的步调。
譬如社团。大一时候进入了社联,还在班级混迹了一个团书凑合着认真了一下。但是不久厌烦了,烦恼着每次开始一群王八蛋唧唧歪歪的乱吼,结果还是领导拍案的日子;烦恼着自己本来好好的计划被忽然的电话打乱;烦恼着每次策划活动要打理的那些关系和之后的策划书,总结报告……
但是退出之后呢。想着让自己忙碌起来却找不到事情了。只能把自己一天天的放在图书馆里面,发掘着那些自以为可以给自己体会的书籍。
眼睛累了。
有个周末,学校来了一个免费测试视力的车子,上去小测一下,结果左眼50,右眼200。
慧绵说,你这是逃避。把自己锁住而已。
要是能锁住就好了。
改变,说着玩玩而已。不过是让自己安心一点罢了。
就此打住吧,蚊子让我给他补课。看来半斤要去补一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