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
已经暗黑的路
即便昏黄的路灯开始点亮
那一道道楼梯,左转,右转
转到你的背影
我想,是我不够勇敢
看到你的背影
却想起你的前尘
已经暗黑的路
即便昏黄的路灯开始点亮
那一道道楼梯,左转,右转
转到你的背影
我想,是我不够勇敢
看到你的背影
却想起你的前尘
霜降节气。于是陡然阴沉了天,冷瑟了人。
配合着这样的日子,去网络中心应聘校网络中心的管理员。怎料,一去看完,应聘者十之八九皆为同系。汗然。
事毕。下了电梯,一路上又觉得冷了不少。看来机房那一大排机器的供热效果果然显著。
前阵子去一名博观文,却看到其wp模板甚是可人,小思一下,觉得是时候自己也换个模板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再说吧。。。。
霜降日早上十点五分。
就此。
这一天,嗜睡的在床上,却没有睡着,或许也算是睡着了。
在梦里,老想着起来,起来,却睁不开双眼,觉得眼皮好重,甚至要在梦里自残才能睁开眼睛。随之一直流汗。
已是一个穿长袖的日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么的烦闷。睡不着,醒不了。
一切都恍如隔世,我就像过世的前朝遗魂,在这个今生来来回回,不知所措。
亲爱的撒旦,如果我再来这地狱,请给我一块地域,我可以重新让它成为地狱。
梦醒了的人,你们当真梦醒?梦中的人,你们是否还在梦中?
陈绮贞唱着,告诉我。
我想,如果可以,我想告诉每个梦醒的人,其实你们还在梦中。。。。。
发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瓜,被人愚弄着。
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大体上就算是承诺了。
有时候觉得总会有明摆着让你知道正在愚弄你却泰然自若的,觉得这事心安理得的高人。
我憎恶有人放我鸽子,但是我更加憎恶在我眼皮底下喂鸽子。
长夜,可恶的影子,你可以慢慢变长,但是你无法阻止我关上灯火。
学校的那条河还是浮满褶皱。一阵来一阵去的风也无法抚平。
我常常可以见到落寞的人在白日落幕之后在那个地方倚着落叶不知想些什么。
可以看到在那个落寞的人旁边总有几只唧唧喳喳的小鸟。
可以看到叽叽喳喳的小鸟最后各自纷飞。
然而我也常常看到纷飞的鸟儿又在河岸的另一边重新叽叽喳喳。
有阵子我看到了一只白鹭模样的小鸟。
从河岸这边掠过河水,到另一边。接着倒回,不断往复。
我以为它同我一样孤单,一样形单。
直到有天,我终于明白,它在看着自己的影子。
在每一个到达三楼的时候,我总远望着那只白鹭。
它和我不一样,只是形单,而没有影只。
在月又圆了两回之后。
那条河,依旧褶皱。
而我看到的白鹭还如从前掠过河流。
我想,在这条河干涸之后,它总会和那个影子邂逅。
可是那窗台的人,还是站在窗台嬉笑
说着,这条河,那只鹭,现在还有一株朽木。。。。。。
大学可以无大楼,不可无大师。大学也可以无大师,但决不可无图书馆。
很遗憾的是,这个学校,既没有大楼,也没有大师,更绝的是,这里有个满是油漆味,摆满红书的食堂图书馆。
领导们常常教导我们,学校的未来无比美好,可是却不告诉我,那个未来与我何干。等油漆散尽,我已拂袖而去,与此校再无瓜葛。那么美好的未来我看不到,我看到的只是没有大师,没有像样图书馆的所谓大学。
每次到那三层的,且只开放第三层的,且原本样式是食堂的图书馆,心里都感到一阵的憋屈和傻气。特别是最近将原本数量可观的杂志下架变成歌颂贵国六十周年的红书之后,我觉得我已无理由再次踏足。问了那几个裙带关系进来养老的略知老大妈,却得知还有一个月图书馆一层才有可能开放。我那无比脆弱的心灵又一次受到打击。因为,可能开放,对于贵国而言,常常会变成延后可能,甚至,你他妈的,我哪里说过要开放。。。。
也罢,客随主便,我们从来不是主人,只是客人,小到这个学校,大到这个国家,我们要永远明白,你他妈都不是主人。
昨天抽空去视察了下福州传说中的青云山。
由于是黄金周,这山果然没有做好迎接我们莅临的准备,坐了两个半小时车,到处是弯折的路,这对于不辞舟车劳顿的我们无疑算是失礼。下车的时候,几位陪同考察的同仁不幸晕车,而迎接方也没能及时派遣专业医师来此,更让人不能忍受的是,几辆车牌“警×××”的堂而皇之路见不平,自顾路过。还好,对于不经常下乡考察的我们,这些都可以慢慢原谅。
青云山的景致算得上对得起观众。到这的人天南地北,不过没有见到半个国外友人。这说明贵国的开放政策还未深入山区,对于提升贵国形象不啻为一种耻辱。特此指示。
上山,上山,山泉,山泉,瀑布,瀑布。。。
这几个重复啰嗦的词大体上就可以概括整个旅途了。至于其间发生的几件危险之事,不想赘述,只提点下:
其一,某人无视严禁攀爬黄牌,跃到某瀑布顶石,不甚滑倒,几乎呜呼。
其二,某人晕车,狂吐,继而全身抽搐。
记录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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