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就像厕所的那卷纸,不经意间就撕到了最后一页。对于这最后的一页,或者说是一夜,我想我们能做的应该是像四十年前诗人食指写过这么一首诗——《相信未来》。
元旦还是春节,对于我来说差别不大。这些只是一个日子,又一个日子。它们恰好在开头,然后有了蕴意。就像这个月恰好有两个月圆一样,只是恰好,月头和月尾,开头和结局。而我们应该看的不应该是那些开头,也不是所谓结果,而是过程。开头只是拉开幕布,结果只是放下,而观众只想看过程。就像很多人说过的那样,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糊里糊涂的就到了大三。有时候看着架子上的一摞摞书,才猛然觉得自己已经学过很多。今天下午,可爱的国安兄开了最后一课。和仁政小雷他们谈起这个老师,一致认为是自从大学之后碰到的最让人敬佩的老师。从来没见过一个老师,特别是大学老师那么负责的,有时候又有点笨拙。譬如下午,他使用的必应搜索着百度,然后几个同学就嘻嘻哈哈的联想起大一的英语老师,用百度搜索谷歌。然而,这些都不必苛责,我们不能要求一个不惑之年的老教师还懂得那么多新潮的玩意,但是却可以看到他很真挚的神情。很难想象四十岁的教师打开着背景音乐《昨日重现》,然后絮絮叨叨给你讲很多励志的话。我想,这才是一个老师。我可以喜欢那种幽默的老师,但是这样真诚的老师远比那种幽默式教师来得可敬。
几天前在卧谈的时候就聊起过以前学过的那篇课文《最后一课》。上个学期宿舍几个人集体看着一部大学生自己拍摄的类似纪录片的记录电影《那时的他们》。看完之后纷纷唏嘘不已。常常会想,什么时候才会是自己的最后一课?高中的算么?抑或者初中早已算是?每天的上课让人开始麻木,记得导论老师余力说过,你们应该经常想想,大学的那么多课时现在已经过去几分之几。
总是会有这么一天:每个人开始各自规划前程,每个人开始不再怀念过去,每个人开始相信未来。未来是如何,我们如何得知?只是因为它的未来,所以让我们憧憬。既然拉开了幕布,每一个演员都应该开始努力的演绎,直到帘幕垂下,汗水涔涔的我们看着幕后,忽然觉得,不虚此生。
很久以前,有个诗人叫做雪莱,他写过这么一首诗《西风颂》。诗的结尾他写道:
就把我的话语,像是灰烬和火星
从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散!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唇
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windson 09年最后一夜记
今年的冬天冷空气来得格外频繁,尽管去年我也这么说过,但是每年的冬天我都会觉得这个冬天很是异常。
不太写博了,写的地也是默默无闻的。觉得这里就像一个小天地,起码多风遮雨,避祸趋利。不需要别的人知道,这些只是我的记录。
这几天时不时就头疼发作,而且一下雨就觉得身子骨发酸。仿佛我已年入不惑,开始感风,甚至风湿云云了。想起了初中上体育的时候,经常踢着三流的球,跑着二流的步,然后洗着一流的大雨,最后遗留下这样的痛处。
有很多事情让人觉得无比复杂,我还是喜欢简单点的,就像女人一样。
常常会记起自己曾经写的那些小说,在很多地方我都开了头,然后一直都没有结局。似乎我只会书写开头,而不知道结果。
在路上,特别是雨夜,脑子里会跳出这样的想法,如果世界少了我,那么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也许我是一个比较唯心的人,但是口中一直硬撑着唯物主义。每次想完如上想法之后都会觉得我会被上天报复,尽管,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抱负。
很多事实告诉我,这个WP的博客存在的日子已经不久,我备份了所有的博文,那些是我的记忆,我不容许白名单将一切抹白。
如果它还存在,那么党的政策亚克西,如果不,那么,所有人都无法亚克西。
就此。
在CCAV播放完网络黑社会揭幕之后,有心的朋友都明白,当局开始要挥动这个大棒,阉割各类网站了。
接着,工信部推出了重拳:境外域名白名单。
于是,几乎可以肯定的说,在没有登上白名单之前,所有未备案的网站都将是黑社会。
忽然想起暑假在家做的一个站点,革命年代。不给出链接了,我也不敢更新什么,因为据说有人因为发这种黑社会舆论被直接带走。
在贵国,知道GFW的估计不会超过5%,更不用去说跨越长城了。而在这一波舆论收紧工作之后,我能想象到的并不是在搜索引擎里找寻“翻墙”的人激增,而是愈来越少。
社会是进步了,但是很多规律在贵国都是无法行通的。就像有推油说的那样,既然反抗不了,那么,请享受吧。
在淘宝弄了个网店,没装修,随便挂了几个基本上不靠谱的玩意卖着,本以为这辈子它永无出头之日,结果,最近居然会有一个奇怪的人找到我,让我帮他写C程序。实在囧然。
通宵写代码写到四点,然后那人很信用的将约定的钱数打到支付宝上,心里忽然有种成就感,不同于以前干苦力的那种。也许,这算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凭借自己的能力所挣的“一桶金”,虽然数目不多,但还是足够支付韩寒最新杂志的价钱。
连续几天都去打球,结果把自己右脚大拇指的指甲打残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左脚大拇指指甲被踩出血,结果一年之后才以旧换新,重新长了新的指甲,没想到现在另一只脚的指甲又一次遭受重创,受此摧残。又一个年头要和黑指甲过日了。
今天是一个同学的生日,过去小酌几杯,即已醉熏。回来头晕非常,着实厌烦。冬天喝酒确实是一种折磨,太冷了。虽然这个世界常常给我们讲冷笑话,但是夜里的冬实在受不了冷涩的玩弄。
这些就是最近发生的几多事。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