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日志吧,和这博客不太搭调,因为以前都觉得这里只说对别人有用的事。
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上都是骗子,然后感慨好人为什么不能成功。在我的印象里,很难看到有老实人,好人,善良的人,事业有成,有车有房有女人的。
前些天,老板跟我说:这个世界上,凡是骗子,都能成功。
也许是傻逼太多了,骗子不够用?
我一直想保有自己,就像以前写过的小诗那样:
他们老是告诉我:写什么诗
先学会骗人吧
等你骗完所有人
再去唱歌,再去做梦,再去写诗
可是,为什么
我愿做梦,愿意歌唱
为了一首诗,我在厕所里呆得腿软
骗了又能怎样
当有一天我比他们幸福
那么谁还在乎明天?
如果这个世界太2,那么就让我接着当傻逼吧。
没有安排的五一无疑是让人郁闷的五一。基本上这年头放假的时间一多,我就郁闷起来。
福厦高铁算是拖拖拉拉的正式开通了,有种冲动想要去看看那传说中比七十码还多两倍的高铁究竟“坐”何感想。不过,忽然发觉,真是无处可去。
一位推友这么说:穷则单身一生,富则妻妾成群。
姚明说:努力了未必有结果,但是不努力一定没有结果。于是,再过一个月,美国小姚明要来了。
袁腾飞说:踹二MAO 49年之后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归西了。
前几天看袁腾飞讲述敏感词十年的故事,我又一次受到巨大的震动。但是又能怎样。
毕竟:在这个国度里,发生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袁腾飞敏感词十年视频:
看不到视频的可以到这里:
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ayindex.do?lid=7455611&iid=49349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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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几个礼拜都是忙碌到烦躁了,特别是网络互连,各种配置命令让你焦头烂额,没有闲情更新自己的博客。
其实我比较喜欢台湾称之为的部落格。一个部落,然后格子屋,好像自己会有一片天地似的。然而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要想有自己的一片天地,要嘛自焚,要嘛裸奔,要嘛,你要跳去五楼跳吧。
闲下来听了几首歌,特别是陈奕迅新出的粤语专辑,里面有些歌让你特别能接受,尤其是《一丝不挂》。就像韩寒说左小祖咒一样:
豆瓣和陈绮贞虽然我也非常喜欢,但那是其实未过度商业化的比较舒服的相对高档的大众文化,但左小祖咒的作品真的是很小众,永远不可能产生上述情景。大家接受不了这很正常,因为他的唱片中有一半的歌我也接受不了,就像有四分之一的罗大佑的歌我也接受不了一样,关键是在那个我能接受的部分,我非常的接受。
陈奕迅也有很多人我觉得难以接受,可是,他的另外一些歌却能让我产生强烈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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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冷空气来得格外频繁,尽管去年我也这么说过,但是每年的冬天我都会觉得这个冬天很是异常。
不太写博了,写的地也是默默无闻的。觉得这里就像一个小天地,起码多风遮雨,避祸趋利。不需要别的人知道,这些只是我的记录。
这几天时不时就头疼发作,而且一下雨就觉得身子骨发酸。仿佛我已年入不惑,开始感风,甚至风湿云云了。想起了初中上体育的时候,经常踢着三流的球,跑着二流的步,然后洗着一流的大雨,最后遗留下这样的痛处。
有很多事情让人觉得无比复杂,我还是喜欢简单点的,就像女人一样。
常常会记起自己曾经写的那些小说,在很多地方我都开了头,然后一直都没有结局。似乎我只会书写开头,而不知道结果。
在路上,特别是雨夜,脑子里会跳出这样的想法,如果世界少了我,那么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也许我是一个比较唯心的人,但是口中一直硬撑着唯物主义。每次想完如上想法之后都会觉得我会被上天报复,尽管,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有抱负。
很多事实告诉我,这个WP的博客存在的日子已经不久,我备份了所有的博文,那些是我的记忆,我不容许白名单将一切抹白。
如果它还存在,那么党的政策亚克西,如果不,那么,所有人都无法亚克西。
就此。
明天的凌晨三点,据说是二十年前我出生的日子。所幸,我对于这个日子所记忆的不多。大体上二十个生日,有十七个以上都是一个人玩玩罢了。
一个人过生日和两个人,三个人,一群人过的感觉其实相差不多。况且我早已习惯了这些,即便无人知晓也无可言悲。低调的佝偻总比出头的枪鸟好些。
今天去走了一条挺长的路,从福大到学校,穿行着类似家乡一样的小道。我不喜欢山村,也不太喜欢城镇,然而至今还想不起来我喜欢哪种地方。
我所寻找的,我未能找到,也未能摹状。我只知道——
有一条路,你可以看到尽头,却看不到出头。
今天听到一首日文歌,吉田亚纪子的《泪的告白》。很忧伤的旋律,虽然不懂得她在唱着什么,却明白这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是一个喜欢变化的人,变化总是带给我很重的不安全感。我承认我是一个很没安全感的人,既怀疑人,也不太相信事。诡异的是,从小到大我似乎还没有遭受重大的被骗事故。
这十几天,一直在下雨。一路上都能闻到发霉的味道,衣服,鞋子,甚至是来往的人。
然而今天停雨了,虽然还没有放晴,但毕竟是停雨了。几乎每个夏天的时候我都会模拟着这个冬天能多冷,但是一到冬天又会觉得这天还是超乎想象的冷。
洗了一次衣服,内裤很奇特的不见了。想了很久我都无法解释这个邪乎的事件。
也罢,人总是对贴近自己的人和事毫不在乎,却对离我们很远的人和事无比热忱。
最近开始碰一些自己从前嗤之以鼻的玩意,诸如农场之类的。有种说法是,从前一直非主流,现在终于主流了。
以后应该去城里,还是在乡下?
就像上次说的那样,我所寻找的,至今都未找到。 继续阅读 »
这是一个常常下雨的季节,冬天,虽然反常,却是常常。
晚上选修课回来,抱着书,斜雨细风的,还有照旧昏黄的灯。拿起手机,想着给旧友们打个电话,都很忙。
我们都很忙,忙到忘记互相联系,忘记互相想念。
打着电话,却又放下,担心在这金钱的世界里朋友以为我有事相求。
降温的日子,北边大雪,还有几个朋友在那奔波,我却还在这度着年华。
我怎么还只是大三?
理想的路途是一条不尽的归途。没有家,但是一直在寻找,没有找得到的,只是想在找的路途。
还在下雨,来往的人潮渐渐退去,我所见到的也许这辈子也无法遇见。
而我所寻找的这辈子始终未能找到。
这一天,嗜睡的在床上,却没有睡着,或许也算是睡着了。
在梦里,老想着起来,起来,却睁不开双眼,觉得眼皮好重,甚至要在梦里自残才能睁开眼睛。随之一直流汗。
已是一个穿长袖的日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么的烦闷。睡不着,醒不了。
一切都恍如隔世,我就像过世的前朝遗魂,在这个今生来来回回,不知所措。
亲爱的撒旦,如果我再来这地狱,请给我一块地域,我可以重新让它成为地狱。
梦醒了的人,你们当真梦醒?梦中的人,你们是否还在梦中?
陈绮贞唱着,告诉我。
我想,如果可以,我想告诉每个梦醒的人,其实你们还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