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日历
稍微看了一下,从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十二点,新浪微博一共删我三个帖子。不多,因为我就发了三贴。
今天停微博一天,停搜索一天,停豆瓣一天,停贴吧一天……等我“停停玉立”完毕再说吧。
本文稍短,还是以今天早上一点多在twitter上说的那句结尾吧: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臧克家《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
鲁迅果然是当代作家。
稍微看了一下,从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十二点,新浪微博一共删我三个帖子。不多,因为我就发了三贴。
今天停微博一天,停搜索一天,停豆瓣一天,停贴吧一天……等我“停停玉立”完毕再说吧。
本文稍短,还是以今天早上一点多在twitter上说的那句结尾吧: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臧克家《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
鲁迅果然是当代作家。
日历就像厕所的那卷纸,不经意间就撕到了最后一页。对于这最后的一页,或者说是一夜,我想我们能做的应该是像四十年前诗人食指写过这么一首诗——《相信未来》。
元旦还是春节,对于我来说差别不大。这些只是一个日子,又一个日子。它们恰好在开头,然后有了蕴意。就像这个月恰好有两个月圆一样,只是恰好,月头和月尾,开头和结局。而我们应该看的不应该是那些开头,也不是所谓结果,而是过程。开头只是拉开幕布,结果只是放下,而观众只想看过程。就像很多人说过的那样,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糊里糊涂的就到了大三。有时候看着架子上的一摞摞书,才猛然觉得自己已经学过很多。今天下午,可爱的国安兄开了最后一课。和仁政小雷他们谈起这个老师,一致认为是自从大学之后碰到的最让人敬佩的老师。从来没见过一个老师,特别是大学老师那么负责的,有时候又有点笨拙。譬如下午,他使用的必应搜索着百度,然后几个同学就嘻嘻哈哈的联想起大一的英语老师,用百度搜索谷歌。然而,这些都不必苛责,我们不能要求一个不惑之年的老教师还懂得那么多新潮的玩意,但是却可以看到他很真挚的神情。很难想象四十岁的教师打开着背景音乐《昨日重现》,然后絮絮叨叨给你讲很多励志的话。我想,这才是一个老师。我可以喜欢那种幽默的老师,但是这样真诚的老师远比那种幽默式教师来得可敬。
几天前在卧谈的时候就聊起过以前学过的那篇课文《最后一课》。上个学期宿舍几个人集体看着一部大学生自己拍摄的类似纪录片的记录电影《那时的他们》。看完之后纷纷唏嘘不已。常常会想,什么时候才会是自己的最后一课?高中的算么?抑或者初中早已算是?每天的上课让人开始麻木,记得导论老师余力说过,你们应该经常想想,大学的那么多课时现在已经过去几分之几。
总是会有这么一天:每个人开始各自规划前程,每个人开始不再怀念过去,每个人开始相信未来。未来是如何,我们如何得知?只是因为它的未来,所以让我们憧憬。既然拉开了幕布,每一个演员都应该开始努力的演绎,直到帘幕垂下,汗水涔涔的我们看着幕后,忽然觉得,不虚此生。
很久以前,有个诗人叫做雪莱,他写过这么一首诗《西风颂》。诗的结尾他写道:
就把我的话语,像是灰烬和火星
从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散!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唇
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windson 09年最后一夜记
在CCAV播放完网络黑社会揭幕之后,有心的朋友都明白,当局开始要挥动这个大棒,阉割各类网站了。
接着,工信部推出了重拳:境外域名白名单。
于是,几乎可以肯定的说,在没有登上白名单之前,所有未备案的网站都将是黑社会。
忽然想起暑假在家做的一个站点,革命年代。不给出链接了,我也不敢更新什么,因为据说有人因为发这种黑社会舆论被直接带走。
在贵国,知道GFW的估计不会超过5%,更不用去说跨越长城了。而在这一波舆论收紧工作之后,我能想象到的并不是在搜索引擎里找寻“翻墙”的人激增,而是愈来越少。
社会是进步了,但是很多规律在贵国都是无法行通的。就像有推油说的那样,既然反抗不了,那么,请享受吧。
在淘宝弄了个网店,没装修,随便挂了几个基本上不靠谱的玩意卖着,本以为这辈子它永无出头之日,结果,最近居然会有一个奇怪的人找到我,让我帮他写C程序。实在囧然。
通宵写代码写到四点,然后那人很信用的将约定的钱数打到支付宝上,心里忽然有种成就感,不同于以前干苦力的那种。也许,这算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凭借自己的能力所挣的“一桶金”,虽然数目不多,但还是足够支付韩寒最新杂志的价钱。
连续几天都去打球,结果把自己右脚大拇指的指甲打残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左脚大拇指指甲被踩出血,结果一年之后才以旧换新,重新长了新的指甲,没想到现在另一只脚的指甲又一次遭受重创,受此摧残。又一个年头要和黑指甲过日了。
今天是一个同学的生日,过去小酌几杯,即已醉熏。回来头晕非常,着实厌烦。冬天喝酒确实是一种折磨,太冷了。虽然这个世界常常给我们讲冷笑话,但是夜里的冬实在受不了冷涩的玩弄。
这些就是最近发生的几多事。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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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似乎是夏天刚过,冬天就来了。而每逢冬天,必然会有两件让人无比愤懑的事情要做:其一,冬天洗澡;其二,冬天洗衣服。 于是做完了如上两件很让人揪心的事情之后,我也终于打开一个文档,敲敲打打的写下一些文字,以告慰手指的冻瑟。遗憾的是,我的艺术情操还不足以让我操出一篇巨制,仅够的大约只是一点点“洪篇”罢了。 昨天或者是前天的时候,师大那边据说有场招聘会,再据“与会”的几个同学描述,其状惨不忍睹,甚至于五百块的月工资也赫然其中。很多招聘方的要求很简单,职位也很奇特,比如“五毛”之类的。在这个很贵的国度里,我们从来无法当贵宾,贵国的习惯做法诚如韩寒说的那样:“毁灭100万个理想,用这100万个理想诞生出1到2个新富”。而我们青年时候的或者应该追溯到少年的那些理想,还在坚持的能有几个? 我想,所谓的成长,大体上就是一个不断发现自己理想掉价的过程。只不过有些人是自由落体,有些人则带着降落伞。
一个人活到了二十岁,或者将过二十,却还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教育。 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述对很多事物的不屑,诸如网络小说,和网络游戏之类的。马云说,在这个社会里,只有能创造价值的东西才能长久生存。就我看来,很大部分的网络小说都是便秘的蹲厕者,而网络游戏则是那个蹲厕的人遗留下的代谢产物。 在贵国,人们只羡慕强者,而不会同情弱者,弱者只能依附在强者身边。这就是秩序。而强者和弱者的定义不是常人来说的,而是早已被规定好的。周立波笑侃三十年里说过这么一句话,这年头不弱智都当不了领导。因为我们都把自己当聪明人,所以只能被领导,只能当弱者。 如同某张图那样的描述,人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杯具:
而那些所有的过去现在,好久不见,永远不见。 就此。 |
晚上照例过去打球,遗憾的是球却没有照例进去,成为了全场瞩目的打铁王。
这说明了一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投篮命中率和女人例假不一样,不可能那么规律。
在很多灰尘的场地上打球,挥汗之后往往会觉得自己脸上似乎蒙尘,不过比蒙冤好些,在贵国里蒙尘还是可以洗刷,但是蒙冤却往往不行。
打球的时候,受伤总是很难免的,不幸的是,晚上我也难免了下。手臂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奇特的是,血量不多,看来我贫血的身躯对于鲜血的呵护“仁至义尽”。这也同时说明,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最近网上有张图很是出名,各类名博纷纷做评,一致谴责。我想网民愤怒的可能不止因为那悬绳的尸首和满口的价位,还有个原因是,那个讲价的人很像领导。这年头,基本上说出自己是领导无疑就是找骂的茬,何况是一个不是领导的人做出领导人的手势呢?
如图吧:

霜降节气。于是陡然阴沉了天,冷瑟了人。
配合着这样的日子,去网络中心应聘校网络中心的管理员。怎料,一去看完,应聘者十之八九皆为同系。汗然。
事毕。下了电梯,一路上又觉得冷了不少。看来机房那一大排机器的供热效果果然显著。
前阵子去一名博观文,却看到其wp模板甚是可人,小思一下,觉得是时候自己也换个模板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再说吧。。。。
霜降日早上十点五分。
就此。
这一天,嗜睡的在床上,却没有睡着,或许也算是睡着了。
在梦里,老想着起来,起来,却睁不开双眼,觉得眼皮好重,甚至要在梦里自残才能睁开眼睛。随之一直流汗。
已是一个穿长袖的日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么的烦闷。睡不着,醒不了。
一切都恍如隔世,我就像过世的前朝遗魂,在这个今生来来回回,不知所措。
亲爱的撒旦,如果我再来这地狱,请给我一块地域,我可以重新让它成为地狱。
梦醒了的人,你们当真梦醒?梦中的人,你们是否还在梦中?
陈绮贞唱着,告诉我。
我想,如果可以,我想告诉每个梦醒的人,其实你们还在梦中。。。。。
最近好上了名人传记。看了一本《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和一本《往事并不如烟》。有时候半夜忽然醒来,会惦记着还有几章没有看完,幸好有电子书,可以随时的继续。
小学的时候喜欢作文选;初中的时候喜欢背唐诗宋词;高中喜欢看三毛,韩寒,余秋雨等人的散文和小说;大一的时候喜欢经济学和心理学;现在开始喜欢上了名人传记。不同的阶段,所好的真的不太一样。
六十周年要到了,世界给它的贺礼是蔓延的甲流。今天听说临近学校也有了两例。身边的人基本上都不当回事,就像不把国庆当回事一样。
国人习惯做横向的比较,而不善于或者不屑于做纵向的比较。六十年,这是一段充满灾难和复兴的六十年。历史的长河中被当局掩埋的过去在渐渐被人们发掘,澄清,比对。我想说,六十年,终究还是进步。但是比对于民主国家,不够,完全的不够。
一个阶段过去了,下一个阶段就要来临,除非你已经没有下次。